前言越战在政治方面的特殊性催生了很多特种作战行动。美军在行动过程中不得不考虑苏联和中国的反应,于是各种非常规的行动势必要另辟蹊径。如今随着各种外文资料越来越容易取

SOG美国中情局的关系密不可分,早在1956年,CIA即在美国军事顾问团下面成立了秘密机构“综合研究部(Combined
Studies Division ,CSD),组织从地面、空中、海上开展针对北越的

越战在政治方面的特殊性催生了很多特种作战行动。美军在行动过程中不得不考虑苏联和中国的反应,于是各种非常规的行动势必要另辟蹊径。如今随着各种外文资料越来越容易取得,其中作战行动渐渐开始被广大爱好者所熟知。本文编译自空军的任务分析报告“THE
ROLE OF THE USAF IN SUPPORT OF SPECIAL ACTIVITIES IN
SEA”,原文学术气息偏重,这里省略了一些内容,加入了一些笔者个人的理解和注释,以期带大家了解美国空军及其盟友在这些行动中乃至整个越南战争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SOG美国中情局的关系密不可分,早在1956年,CIA即在美国军事顾问团下面成立了秘密机构“综合研究部(Combined
Studies Division
,CSD),组织从地面、空中、海上开展针对北越的情报搜集、侦察、渗透破坏等绝密行动,代号“遮阳伞”,由美军特种部队负责提供军事训练、战术咨询及其他支持,CSD将这个下属单位命名为“Study
and Observation Group”。


南越政府于1958成立了第一观察团(1st Observation
Group),其对老挝等地区的秘密侦察等任务均是由中情局驻西贡办公室制定计划,办公室首任长官是CIA资深情报官威廉.科比,此人与SOG第3任指挥官辛格拉布上校二战时同为OSS
所属JED team成员(有兴趣可以查一下Operation
Jedburgh)。美国航空承担中情局在东南亚的空中勤务工作,有意思的是,南越副总理阮高祺曾是AA的一名飞行员。

战前

尽管美军介入越南事宜的具体日期已经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央情报局CIA的前身战略情报局OSS已经开始在当地扶植反抗日本人的游击队力量。这其中就包括了胡志明领导的共产党游击队。战后法国希望恢复在越南的利益,虽然这与美国的利益背道而驰,迫于中国和欧洲的压力,美国还是选择了撤出越南。然而越南问题在法国人手里逐渐失控,越南也演变成自由世界和国际共产角力的舞台。于是1950年,美国在西贡成立了军事援助技术团MAAG。从这时起,美国就承担了法国80%的军事行动预算。到了1954年,美国空军USAF已经出动1800架次合计13000飞行小时。朝鲜战争的爆发和1954年法国那场有名的奠边府溃败最终把美国直接推到了东亚冲突的风口浪尖。1955年法国撤军,白宫正式宣布派遣部队训练南越军队。

五十年代一直到六十年代初,南越政府一直有一种莫名的乐观。到了1961年前后,美方的数据已经显示大量的北越游击队已经渗透进来,人民也开始对南越政府失去信心。于是国防部副部长提出了一系列解决方案,那其中就包括开始使用美国人在内的“民间”机组,协助以及训练南越军队加强边境巡逻和镇压暴动。


云顶娱乐app 1CIA西贡办公室主任威廉.科比与地方武装

老挝和北越境内的行动

1961年到1964年之间,34A行动纲领策划了许多老挝和北越境内的秘密行动。这期间,CIA最主要的任务目标从一开始的收集北越的情报,变成了袭扰破坏任务顺带收集情报。CIA一共向这些地方输入了33支特工小队,其主要的投放形式就是海面和空中。33支中有23支借由空运的方式投放,在这些行动中一共损失了三架飞机,一架南越的C-47还有中情局的一架C-46和一架C-54。后来CIA又添置了五架带有电战装备的C-123,经由协商,为了避嫌,这几架飞机由中华民国空军的机组来驾驶,他们大大增加了美军对北越投送人员的能力。

在CAS(Controlled American
Sources,CIA下辖机构)在老挝和北越的行动中,美国空军也发挥了一定作用。空军派出了一个小型的代表团,提供包括飞行计划,后勤,天气预报大气勘察等支持。不过除此以外他们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训练驾驶C-123的台湾机组。

早期的这些行动还是存在诸多问题,所以伤亡巨大而收效甚微。一名CAS相关的空军人员在后来SOG的一篇报告中指出,这些行动程序很单一,飞行计划缺乏弹性。容易识别的简单的飞行路线和着陆区就是一个大问题,高层还拒绝使用岘港作为行动基地,机组长途行动缺乏休息。要命的是因为任务的敏感性,不到最后几分钟都不会为机组做任务简报,这使得机组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学习。

1962年,美国空军参谋长提议对北越和老挝境内的目标实施直接空中打击。同年,太平洋司令部司令也就北越境内的行动表示担忧并提出了类似的想法,然而却没有得到认可。1963年美国陆军参谋长组织研究了越南的形式,随后他向总统报告并请求加强在越南的非常规战争强度。五月的时候他的请求得到了回复,国防部和中情局十二月的时候把这个提议上报给了总统。肯尼迪于是建立了一个多部门的委员会来研究此事,尽管委员会觉得扩大非常规战争规模风险很大,但是利大于弊。于是1964年初,一个由MACV和CAS组成的联合部队被建立起来支援南越军队。国防部极尽所能地为他们提供了行动必需的人员和装备。
其中美国空军得到了六架专门改装过电战,导航和雷达的C-123。

1964年1月4号, MACVSOG成立,
南亚的特种作战指挥权完全由CAS转到了MACV。而实际上CAS此后依然在负责一些人员训练任务,其对于空中行动的决定权也直到十月才开始渐渐减弱。当SOG遇到人员短缺的问题时,CAS也向其输入了不少美国,越南和中华民国的人员和设施。到年底的时候,SOG下辖有五个分部包括行动部门以及四个指挥部门包括了SOG飞行分部(SOG
Flight Detachment)。1965年行动部门还增加了一个空降组(Airborne
Operations
Section)。而飞行分部则改名为空中行动小组。1966年由于SOG在越南的影响力尤其是空中行动的数量逐渐增大,新的联合人员救援中心(Joint
Personnel Recovery
Center,JPRC)成立了,他们负责SOG在搜索救援结束后设法回收损失的人员。

自此SOG的组织构架基本定型并开始了一系列的渗透行动,他们总称为小侍从项目。其中空降子行动被称为木工项目,不过后来这些计划被证明是所有行动中成效最差的。在笔者之前关于HALO的文章中也提到过这一系列行动,64年一年SOG在北越执行了13次行动,年底的时候一共有59名特工活跃在北越境内。SOG宣称他们炸毁了三座桥梁,执行了一次伏击任务并且吸收了两名线人。这些行动损失巨大,SOG损失了54名特工而圆满完成的任务计划也不足25%。

1965年的情形好了不少,SOG以空投的方式又向北越安插了2个小队并且成功执行了22次支援和补给的任务。不过由于中苏两国对北越的援助逐渐增加,任务的重心更多的放到了情报收集和情报网的建立上。SOG还尝试回收一些长期潜伏在北越的特工以利训练人员。不过基本都以失败告终。到1966年情况进一步得到改善,不过补给不足的问题也渐渐暴露出来,最夸张的一只小队从62年开始就再也没收到过补给,这还是建立在直升机和大量新飞机的应用的基础上。于是1967年,SOG开始应用两个新的概念空降模式:注意力转移项目以及短期道路监控和目标获取行动。

因为北越在不断地发动人民群众检举揭发身边可疑的人,间谍渗透的行动收效甚微。转移北越注意力的行动其实更多的是把北越精力吸引到国内的安全问题上。但是也不是要百分之百地骗到北越安全部门,只是给他们一个信号让他们无法忽视潜在的安全问题。这些行动包括向没有特工的区域投送补给,投放携带错误情报的北越俘虏,向不存在的小队发送无线电消息甚至空投冰块等一系列欺诈手段。从长远来讲,这些行动还是十分有效的。

而更为大家所熟知的STRATA行动模式相比之前长期渗透部署的特工具有明显的优势,最主要的就是人员安全撤回的概率会大大提升这要追溯回1965年,SOG申请使用直升机替代固定翼飞机以渗透特工,得到泰国政府使用直升机基地的同意后,这一设想得以实现。1967年MACV的一份列表中显示,这种行动模式的概念设想是使用美国或南越空军的直升机向北越境内的基地投送五到十五名土着情报人员。他们将进行为期15到30天的任务。任务的内容包括了布置地雷,安装录音设备,观察道路上的敌军活动,侦查敌军的具体位置以及为空袭引导目标。而美国空军的直升机被批准进入北越境内50公里以投送这些人员。

SOG在67年底试投了两支小队,其中一支在任务完成后被撤出。于是68年SOG又送入了24支队伍,这其中只有一支遭到了团灭,其他另有三支小队有人员损失。事实证明这种模式比长期渗透成功许多,1968年11月1日全部这些渗透任务被叫停,STRATA被逐渐转变为老挝越境任务。

这些年越南境内空投任务着实不太成功,归根结底,原因有几个:

1、北越是一个高度的集权国家,社会结构紧密,反颠覆机能强大。

2、层层指挥控制系统和任务审查机制及程序阻碍了任务的计划与实施。

3、
外交层面的限制包括了早期老挝空域的限飞和泰国境内设施的利用,大大限制了任务制定的灵活性。

4、地形和气候条件使得投送人员和补给的精确度都很难控制。

5、北越和越共明显拥有一套优秀的情报采集系统,覆盖包括隆城训练基地周边区域甚至南越战略技术委员会(South
Vietnamese Strategic Technical Directorate)的内线。

6、CAS和MACVSOG之间的合作并不紧密。

7、北越的防空力量使得C-130和C-123很难接近人口周密地区。

8、缺乏空中支援使得作战和训练任务执行起来都很困难。

9、 SOG固定翼飞机的导航设备不足以确保视野模糊区域空投的精确度。

10、特工人员的质量正在下降,他们缺乏干劲,具体表现为较高的开小差和缺席率。

11、
过厚的云层和任务优先级的问题使得SOG经常得不到策划任务所必需的航拍照片。


正如笔者另一篇文章里提到的那样,SOG从65年开始执行穿越老挝边境的任务,并一直加大任务强度直到68年。从68年到71年此类任务趋于稳定。71年之后由于军事支援尤其是空中支援的减少,任务的数量就大大减少了。65年时最初的闪耀黄铜计划提出了这种作战的主要任务是采集情报和引导空袭,这也是美军人员首次被授权进入老挝境内执行任务。起初因为美国驻老挝大使反对使用直升机来机降人员,这些任务都只能在边境附近进行。南越空军的一些直升机在获得大使的批准后被用于支援跨境作战。由于直升机的使用,任务的成功率和人员的投送与回收的成功率都很可观,于是MACV请求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使用美国的直升机。理由是借由直升机投送可以使小队在敌占区步行的时间大大缩短,而且这样可以延长小队潜伏的时间并降低对空头补给的需求。

闪耀黄铜在67年时被改称为草原烈火。到了68年的时候由于新春攻势的影响,SOG不得不将大批人力用于支援传统的作战模式,导致年底的时候大约四分之三执行草原烈火项目的人员都被抽调走。此外北越加强了老挝境内的情报工作,这些都使得SOG的任务执行起来举步维艰。不过还好这一年通过政治方面的努力,SOG得以使用更多的土着人员,泰国方面也开始提供南空帕弄空军基地起降支援飞机。这给行动提供了大量的火力支援和人员输送便利,大大增加了草原烈火行动的灵活性。1969年乌汶皇家空军基地的开放更使得行动如虎添翼。值得注意的是69年SOG反而陷入了缺少直升机的境地,其主要原因是在大量的直升机行动中损失却没有得到补充。

1970年,任务的规模基本被维持在了和69年相同的水平,不过SOG尝试了更多样的行动模式,其中就借由C-123和C-130执行的包括了日后被特种行动大量使用的HALO。直升机方面CH-53替代了CH-3,使得运输能力也被大幅改善了(两架飞机的机身设计类似,有效载荷也类似但是CH-53在巡航速度方面具有优势)。草原烈火行动在1971年被更名为木芙蓉行动,基本维持在了和70年一样的水平。但是由于北越加强了防御强度,小队潜伏的时间被再一次压缩到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为了构造更多的着陆点,SOG动用C-130来投放15000磅炸弹。侦察队在爆破执行后就能立即被投送到着陆区,提高部署的效率。一切到了1972年都因为失去了空中支援戛然而止,同年五月,SOG也被撤除重组最终成为了战略技术援助小组(STDAT,Strategic
Technical Directorate Assistance Team)。

MACV内部对这些行动的成果也很有争议,但是确实有效的吸引了敌军的注意力。其缺点也显而易见,那就是各种高昂的开销。整个行动期间美军损失了大量的飞机,尤其是直升机。一份第七航空队的报告声称草原烈火行动的情报收集行动对确定弧光行动的轰炸目标帮助甚微。但是这一观点又被援越司令部特设评估小组否认,他们认为越界行动是值得肯定的。他们的观点是这些行动有效的迟滞了北越的渗透,迫使他们不得不改道更长的路线,增加了他们的人员和后勤压力。


1962年中情局将一系列行动具体执行转移至美国军方,从1963年11月1日起,中情局策划的间谍渗透行动更名为“过山车”。作为中情局策划的庞大的34A计划(Operations
Plan 34-Alpha)的一部分,
1964年1月24日,SOG正式成立,这也自二战之后美国成立的最大秘密军事组织,其性质与二战时的OSS类似。

柬埔寨境内的行动

援越司令官最早在1965年就开始关注柬埔寨境内的北越势力。他一直在向白宫争取授权柬埔寨边境线内五公里的特种行动。提议使用直升机或者步行投入特种作战人员以及有限的使用前线空中管制、侦查用飞机和战术战斗机。终于在1966年行动获准进行。但是此时行动其实十分受限,直升机只能被用于紧急人员撤出,空袭单位更是被禁止使用。后来在实际行动中,在渗透和撤出过程中直升机都得到了应用,侦察机也被授权用来进行侦查和调度活动。但是必须注意的是每次使用侦查和前线管制飞机都要得到华府的授权,这无疑增加了调用这些资源的时间和难度。

1967年四月,MACV开始着手准备针对柬埔寨境内北越势力的丹尼尔布恩(Daniel
Boone美国拓荒者,探险家)行动。直至1967年年末,SOG已经大大小小在柬埔寨境内进行了99次侦查行动,大多数都是在三国交界处附近。特设评估小组后来认为这些行动虽有成效但是收集到的情报过于零碎化,行动过程中则缺乏需要的直升机支援。

到1968年,鉴于增派了直升机支援,行动数量达到了前一年的两倍之多。次年美国和柬埔寨的外交关系得以恢复。又鉴于68年情报证明了越共在柬埔寨境内大规模活动的事实,SOG可以在这行行动中展开拳脚干了。之后SOG还在这些行动中尝试了一些新的技术,好比说第一次直升机伞降渗透行动。

1970年,参谋首长联席会议主席(Joint Chiefs of
Staff)正式授权SOG的小队使用空袭。太平洋指挥总部后来也授权他们使用排一级的作战部队。当年4月24日,战术战斗机在柬埔寨境内发现有大约150名越共士兵,于是空军动用B-52轰炸机对其境内目标实施了第一次打击。此次为期大约一个月的行动被称为Operation
Patio随后被Operation Freedom Deal取代。就在之前一年Operation Daniel
Boone被更名为Operation Salem House。

70年的时候迫于舆论压力,南越军队获得了名义上的领导权。美军的运输直升机被禁止进入柬埔寨境内,武装直升机也只能借支援南越空军的名义出动。到了71年,虽然行动的授权被进一步限制,SOG还是努力保持了任务的稳步进行。前一年任务范围的扩大使得针对国境西部水域的侦查成为可能。而且SOG还在积极开发基于固定翼飞机的插入/撤出技术。但是好景不长,随后由于空中支援的大幅减少,任务进一步被缩减,最终为美军在柬埔寨的行动画上了句点。


虽然SOG名义上是MACV的下属单位,但其从事的工作几乎是独立于MACV之外的。在最初几年,CSD/SOG本部与MACV早期的司令部(MACV
Ⅱ HQ,1962.2-1966.6)同在西贡市陈兴道的606号别墅(606 Duong Tran Hung
Dao),1966年以后随MACV搬到巴斯德街137号(137 Pasteur Street,MACV Ⅰ
HQ,1962.5-1966.6),MACV则于1966年7月搬至毗邻新山一空军基地的新楼“Pentagon
East”。
SOG在MACV司令部仅设一个计划部,该部门存在的目的仅是因为SOG需要通过MACV的申请程序,以获得在柬埔寨、老挝或越南北部行动的授权,而MACV本身无越界行动批准权。SOG的直接上级是远在五角大楼的SACSA(Special
Assistant for Counterinsurgency and Special
Activities),但是MACV和驻檀香山的太平洋战区司令部均对SOG的行动持有否决权。在西贡仅有5名非SOG军官可以得到SOG的简报,他们分别是:MACV司令、MACV参谋长、MACV司令部情报官、空军第7航空队司令、驻越南海军司令。后勤由冲绳基地的反叛乱支援办公室(CISO,Counter
Insurgency Support Office)负责。

人员回收任务

随着美军在东南亚行动的升级,很多美军人员或是失踪或是落入了敌人手中。早在1964年,驻西贡的大使馆下辖囚犯与拘留委员会就建议大使成立相应的部门来想办法回收这些人员。不过直到1965年11月这个议题才再次被提及。当时一位来自第十三航空队的将军Aderholt和第五办公室一起制定了任务梗概。1966年9月联合人员回收中心成立了,很快JPRC就尝试了第一次人员回收行动。此次行动源于一张航空照片,该照片指示了一处疑似关押了美国战俘的营地。一支连级的部队被指派前去调查。但是当他们到达时这个营地已经撤走了,所以只好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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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SOG的人员回收行动远不止突袭战俘营这样简单。他们还负责建立管理逃生用的情报网络,具体来说就是监察适合用于逃生的区域和预先投放求生物品。JPRC也留下了如今最为大家所熟知的人员回收系统,就是富尔顿。1967年5月21日,赌徒行动这套系统第一次被用于营救两名被击落的飞行员。F-4鬼怪二式战斗机在落点附近投放了相应的工具,但是不幸的是被北越安全部队抢先拿到了,于是救援计划半路告吹。SOG就这次行动总结富尔顿系统并不适用于营救被击落的飞机组员,如果是因为地面火力太猛无法用常规火力救援,那富尔顿也不会奏效。主要是投放富尔顿回收所需的器材多少会暴露待营救人员的位置。而且这个投放到回收的过程很长,敌人完全有时间去包围俘虏这些组员或者组织伏击前来回收的HC-130运输机。

用于回收人员的地面部队被称作亮光小队。但是通过这种方式回收代价高昂且成功的几率十分渺茫。同样渺茫的还有突袭战俘营的成功概率。北越境内的救援行动每次都需要得到华府的授权。但是柬埔寨和老挝境内的行动得益于政治方面的优势,能对一些情报作出更快的反应。就68年之前JPRC组织了16次突击行动,只有一次成功了。

这次行动中有20名越南战俘获救。此外还有13次计划中的突袭行动因为种种原因被取消。1968年因为雇佣了当地武装情况有所好转,32次突袭中的8次算是成功的,一共救出了155名南越战俘和政治犯。1969年常规部队组织了18次针对战俘营的行动,救出了112名盟军人员。其中11次有JPRC参与。1970年华府的政治决策者开始更加关心行动中失踪人员的回收问题。亮光行动,尤其是针对飞机坠毁人员的回收获得了很高的优先级。

之后一年SOG建立了联合回收专案组(Joint Recovery Task
Force)。这是一个战术行动中心,中心由SOG抽调人员指挥,MACV给予了人员上的支持,由陆军地面单位。第七航空队在中心建立之初认为在现有条条框框下中心对空中支援的需求过高,但是还是提供了相应的支援。

在专案组建立的第二年,1972年,联合人员回收中心被从SOG的序列中转移到了第二办公室下。空中救援任务的指挥也被归还到第七航空队下。这两年内救援的成效其实很有限,一共执行了25次战俘回收任务,但是只有9个南越战俘被救了出来。JPRC其他的行动一共回收了了492名南越战俘和101具死亡美军的尸体。相比之下这个小组的成效确实是杯水车薪。


SOG在1964年开始时很少有空中行动。但是到70年为止数量一直在快速增长。此后由于之前也提到的空中支援减少的问题又很快回落并且在1972年完全终结了。

空军具体参与了多少任务很难被完整的统计出来,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些人员全都受到了良好的训练并且全身心投入到了这些行动中。相比常规任务,这些SOG的任务复杂程度和保密等级都高上不少。这些人要操作复杂的仪器,使用非常规的通讯屏率,还要应对复杂多变的作战环境。

第一飞行支队(First Flight Detachment),第九十特殊行动中队(90th
Special Operations
Squadron)和第二十特殊行动中队负责全力支援SOG的行动。他们主要飞C-123,C-130两款运输机和UH-1直升机。其他还有很多重要的单位诸如第504空中战术支援大队(504th
Tactical Air Support Group)和第56特殊行动联队(56th Special Operations
Wing),也对SOG的行动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他们主要飞O-1,O-2还有OV-10前线空管/观测机,以及A-1天袭者,CH-3还有CH-53直升机。此外还有各种空军的战斗机在撤出行动时提供空中火力掩护,投送撤出或者求生工具,侦察机提供情报支援,运输机提供后勤补给以及一些飞机提供空中的电台通信中继。


云顶娱乐app 3西贡市陈兴道的606号别墅,MACV

HQ,摄于50年代末云顶娱乐app 4西贡市巴斯德街137号,MACV
Ⅰ HQ上面两张照片中的建筑至今仍在使用

主要机型

接下来的内容主要是空军在这些行动中运用的主要机型以及他们扮演的角色。这个部分又分为两个部分,将分别介绍固定翼飞机和直升机。

SOG 实际上是一支多兵种联合作战指挥机构(joint service
command),类似于现在的JSOC (Joint 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拥有地面、空中、水面等多个作战力量分支(SOG的指挥机构在不同时期有过一些变动,由于资料来源不同,构成和说法略有不同),其执行机构有如下分支:

重钩项目

1963年国防部长指示改装六架C-123用于针对北越的非常规行动,具体改造了航电和一些电战设备。这个项目最初叫做鸭钩,后来改名叫做重钩(Heavy
Hook,与之前的名字一样都是高尔夫的技巧,笔者着实不知道怎么翻译)。芽庄的第一飞行支队负责在SOG指挥下管理这个项目。1964年6月28日他们收到了第一架飞机并于11月16日第一次参与了作战行动。

第一年这个单位的主要精力放在谈合同,组建单位和规划行动步骤上面。一个由五名空军军官和其他四名匿名军事人员组成了一个代表团,开始实施这个单位最主要的任务。在本文开始以及笔者另外一篇文章中也有提到,任务的内容是训练来自中华民国的飞行员执行飞越北越境内的任务。一开始第一飞行支队的人也尝试训练了南越空军的组员,但是成效有限就很快放弃了。

1964年这个单位没能完成多少任务,原因不外乎组织构架,人员以及后勤保障没有到位。其余原因就是老生常谈的政治方面的约束,天气原因,敌人的反击战术以及飞机性能的限制。其实这个部队在成立之初缺乏正确的指挥和引导,高层缺乏对SOG的单独的支持,导致SOG在人员与装备方面都捉襟见肘。34A号行动纲领(Operation
Plan
34-Alpha,OPLAN34A)方面除了组建部队置办飞机仪器也没有具体定位这些空中行动该做些什么,每次任务持续多久以及如何评估有效性。一位SOG内的空军官员反应,计划甚至没有指定谁该提供这些飞机以及如何处理飞机的去敏感化问题。在空军中,去敏感化意味着出去所有外部标识以及所有零件包括黑匣子的序列号,如此一来官方就无法将飞机追溯为美国财产。这一步骤要把飞机完全拆开,毫无疑问费时费力。所以最终这些飞机只是被重涂,除去了机尾编号以及主要的服役记录。

还有个问题是很多人员并没有非常规作战相应的经验。一个空军官员反应道:没有一个被分配给SOG的空军人员有非常规作战的经验,但是实际上空军在Hurlburt有不少人有经验在接受相应训练,上级却选择忽略他们。所以SOG只是在继续干CAS的活。另外一个官员指出了第一飞行支队的飞行教官短缺的问题:这个部队缺少可以充当教官的飞行员。很多人只是飞过战斗机,没有人有飞C-123所需的知识。第一飞行支队特殊和上级特殊的关系也给飞行事故调查带来了一些麻烦。由于飞机实际上不在空军序列内,而机组却是空军人员,问题就变成了谁该负责这些事故调查。直到第三次事故发生,才有相应的标准处理步骤出台。美国太平洋空军指挥部认为最初的低出勤率的主要原因是行动不符合美国空军常规作业程序和安全规定。

等到第一飞行支队得到这些飞机时,SOG又开始质疑这些任务的合理性。尽管这些飞机装备了应对在敌对和多山空域执行长程低烈度作战任务需要的仪器,1964年尾时SOG又开始请求装备新的飞机,大概就是后来的C-130。1964年的指挥记录提到SOG认为C-123的载重,作战半径以及极端天气下的作战能力限制了空中任务的展开。另一份11月的报告也提及C-123的导航和投送能力问题。潜伏的小队经常反应补给会被投到离投送点1000到3000米的地方,在树木茂密的地方,他们要花上两到七天才能找到这些补给。

但是也不是所有问题都被归结于飞机不好,不良天气和不准确的的天气报告也很大程度影响了任务的成功。指挥记录也提及了这个问题,提到南越有一些全球最不适合飞行的条件,但是如果能得到天气卫星辅助,结合尚可的气象观测设施,能给任务帮上不少忙。

SOG的行动还面临许多政治方面的条条框框,尤其是飞越敏感地带的授权问题。诸如飞入中国境内20里或者飞越河内周边地区都是被明令禁止的。当1965年任务公开时,重钩行动的进行更是难上加难,因为他们还要面对这些地区针对飞机所部属的防空设施。


中华民国空军和南越空军的训练

前面提到CIA在62年就开始训练民国空军的C-123机组,这些机组本来建立时的目的不只是在北越活动,还包括了日后可能的针对大陆的任务。台湾方面称其为“飞龙计划”,是针对大陆的一系列特种作战计划其中一环。1964年时美军请求将他们划入MACV的指挥序列,国府欣然同意。其实台湾当局有自己的小算盘,一直试图参加越南境内的军事行动(台湾当局在援越方面的努力又是一个复杂的课题,鉴于本文主题和篇幅,日后开文再详谈)。但是华府恐于北京方面落得口实从而进军越南一直在限制民国部队的使用,这些机组基本也是划归他籍后才得以执行任务。

美国政府和中华民国政府在1964年9月19号签订了一份理解备忘录,定义了OPLAN34A下辖的中华民国空军所进行的任务范围。其实从三月开始就有七个机组成员开始接受重钩行动相关飞机的训练。他们组成了第34民国中队。

他们先是在Lackland空军基地进行了语言方面的培训。然后四月到七月之间他们在Hurlburt进行了战斗机组训练。其中一些人还在Mather空军基地进行了电战方面的训练。装卸和电台操作员则直接在台湾本土训练。10月16号第一批MACV自己的机组包括两名飞行员,两名导航员,一名无线电操作员,一名随机工程师,一名电战官和两个装卸长完成训练抵达芽庄。

除去一名机组成员被调走,直到1965年第一飞行支队下辖有6名民国空军机组。通常四名机组留守在芽庄,其余两名机组成员会轮替到台湾新竹机场。同年十月,第一飞行支队还得到了一支完整的美军机组。SOG的第一任指挥官提到,最早由CIA雇佣的民国空军飞行员拒绝执行军事任务。不过几个月后SOG组建了自己的民国空军机组后终于可以成功地执行各种任务了。

SOG内部的另一名上校指出,尽管第一批机组很优秀,但是后续的却每况愈下。一次针对前述人员的采访提到,他们不得不对这些机组进行再训练,带着他们飞,以便让他熟悉操作,适应不同天气条件下的着陆以及夜间飞行。他们还发现这些人无法完成既定任务,这些任务要求他们夜间在低于山头的高度低空飞行7,8个小时的同时还要躲避敌人的地面探测。目视飞行,尤其是在月光下目视飞行非常有难度,而这些机组明显没准备好应对这些问题。

随着训练的进行,大多数美国人还是认可这些机组的。但是他们还是有些小毛病,比如不愿意飞高危的任务,还有老是想着申请回台湾。位SOG官员评论道,这些中国机组被用来执行34A行动下的心理战任务。他们很敬业,纪律严明,也很专业。但是北越的防空系统完善后,他们就变得不大愿意继续飞了。好在SOG随后在心理战的行动方面取得了使用美国机组的授权。除了行动获得的成功,第一飞行支队最后一位指挥官认为这个计划最大的收益还是锻炼了美国空军和外国空军密切配合完成任务的能力。

出于同样的目的,SOG同时还在训练一些越南的机组。SOG的空中行动指挥官表示这主要出于两个目的,第一就是摆脱对于CAS的中国机组的依赖。二来就是越南机组相对于中国机组更容易训练,也便于维持和管理。尽管越南机组和中国机组的初始水平差不多,但是中国组员时常甚至拒绝训练,所以越南机组有望逐步超越取代中国机组。他还说虽然越南人也很难控制,但是他们相对独立。似乎他们觉得参加训练是给美国人面子。而且他们不会带着民族主义的有色眼镜参加这些行动。但是训练这些人也有政治上的一点问题。这些人很大程度上来自阮高祺手下的中队,之前大多是飞天袭者。SOG里有人说,这些部队其实是阮高祺御用的“反政变部队”。这些人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愿意离开西贡。这些人之后狮子大开口,要求特殊津贴。令美国人大为不满。

排除万难后三名越南机组在1965年完成了他们的训练。但是好景不长,一名组员在行动中损失,另一个被认为“政治立场不坚定”,没了副驾最后一名组员也没了用武之地。负责SOG空中行动的指挥官指出损失成员的那次任务当时天气状况欠佳。飞机因此撞上了岘港附近的猴山。当时他们觉得天气太差应该中止任务,但是芽庄的空中部门不同意,西贡的任务部门也觉得天气其实没那么糟。华盛顿那边的人很明显急于实施这些任务以便尽早把控制权从CAS那里抽出去。但是他们并不关心因为他们的过失,人员到位不及时导致这些人训练的都不到位。

1966年时,训练南越空军机组已经变得非常困难。负责SOG空中行动的副指挥官只好撤销了剩余的机组编制取消了继续派人去美国训练的项目。但是此时中国的机组已经训练完毕,所以这件事对后续的任务影响也有限。


水面作战单位(Maritime Studies
Group,OPS-31):基地在岘港,负责提供的海军作战资源,并掌管海豹突击队、南越海军LDNN、Biet
Hai等海上特种作战单位。水面作战单位负责在滨海地区开展对北越的行动。

保密措施

对于重钩行动而言,保密和针对敌人的欺瞒至关重要。尤其是这事关极有可能落入敌人手中的机组和飞机。一旦落入敌手,很有可能上升到国际问题,使美国政府落入难堪的境地。SOG上下也是弥漫着这种紧张的氛围。

为了侦测飞越北越上空的飞机,从简单的地面观测到高端复杂的苏联制雷达,敌人尝试了很多办法和不同的系统。机组们不得不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来隐匿他们的行踪。他们时常保持最低限度的无线电通讯,还得保持低飞,以躲避雷达的侦测网。起飞之前机组成员要确保没有携带足以证明美国政府参与了这次行动的文件等证据。
从SOG开始使用南空帕弄空军基地做直升机通送任务后,这些行动的策划者还要兼顾考虑把投送潜入小队的任务和定期补给任务相结合,以达到欺瞒敌军的目的。当然,所有这些任务的调遣都是用特殊的加密频道进行的。

飞机升空后,机组会用一套特殊的设备辅助进行机动。警报接收器会提醒机组成员任何来自对空火力,导弹还有机载雷达的信号。另外一台接收器会检测这些雷达信号的方位角,信号模式和信号强度。然后一旦被检测到,转发式干扰器就会散布信号误导敌军地面或者机载雷达。机组还可以选择散布干扰箔达到隐匿踪迹的目的。

以上这些措施主要还是为了防止飞机损失后行动目的暴露。但是一旦飞机损失了,就不得不编封面故事了。负责编故事的是反叛乱和特殊行动特别助理办公室(the
Office of the Special Assistant for Counterinsurgency and Special
Activities)。一旦出现问题,他就会联合协调中情局,国务院,白宫,国防部长办公室下辖的公共事务办公室以及相应部队的负责人一起掩盖真相。最初重钩行动编造飞机是由民国空军租赁给南越空军的。在不执行任务时,这些飞机就停在西贡,着南越空军涂装。需要执行任务时,这些标记都会被抹去。民国空军的机组成员都被归档为在南越部队服役的越南公民。如果在战斗中被击落,这些人就会说他们是华航的雇员负责把飞机由南越送往台湾进行定期检修但是由于导航系统失灵而偏离了航线。至于为何没有南越的标识,解释是除去南越标识后还没来得及代替以民国空军的标识。还有机载的那些特工人员,被俘后机组会解释是送往台湾进行训练,而设备则是因为不知道台湾那边有没有才带着的。这套封面故事稍后还几经修订来完善一些设定和细节。封面文件还列出了弃机前要如何销毁文件证据,以及在面对北越的审问和记者采访时要作何反应。

1964年9月7日SOG的一条消息指出批准执行针对被击落的重钩行动组员的救援行动。允许执行救援行动的区域包括国际水域,友方领土,以及有限的老挝领土。救援行动会打着人道主义救援的旗号。但是如果飞机在北越上空被击落,面对北越的抗议,美国官方不会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简单地描述为“没有美国飞机参与”。而南越政府会首先不承认深入渗透北越领土,接着再反过来抗议北越对南越领土的渗透,谴责野蛮的北越部队攻击迷失方向,毫无武装的运输机。在飞机执行飞越北越的任务时被击落,又无法返回友军基地的情况下,他们会尝试飞往北部湾以内20里的地方或者老挝境内的安全区。万一不可避免就要在地方领土迫降,时间允许的话,机组要把特工和补给包投放到相对较远的地方,丢掉所有其他的货物,销毁飞行计划,地图和电战设备。

1965年11月,SOG第一次散布关于由南越空军执行的重钩行动的假消息。这一套故事和民国空军的版本类似,机组会声称他们在岘港附近执行一个训练任务,但是在仪器飞行时导航系统和电台都失灵了。为了让这个谎看起来真一点,机组还需要破坏机上的导航和电台设备,顺便去除罗盘。

如果是由美军执行的重钩行动,情况还要更复杂一些。1967年早些时候MACV在驻老挝万象的美国大使馆的协助下编造了一套略为生硬的故事。如果机组是穿着美军制服,飞着涂有美军标识的飞机执行心理战行动,在飞机损失的情况下,机组需要尽量抛弃所有心理战的材料。万一没办法销毁他们,机组就会声称在执行的任务是定期散布传单的任务,而这些传单是用于宣传关于救援任务的信息的。如果机上有特工,机组会给出一套类似的说辞,声称他们登机是出于掌握了相关语言方面的目的。同年采用的另外一套说法是,MACV和华航签了合同,由华航提供机组和地勤维护人员帮助MACV执行后勤和人员运输任务。这个合同只是给重钩行动打的掩护之一,不过到了1969年就应为存在缺陷被弃用了。

1969年SOG的研究还指出了其他的缺陷。比如前后不一致的一些地方,比如说飞机的位置是西贡还是芽庄,标识是美国空军还是越南空军。研究的结论说明,虽然这些故事可以避免一些政治敏感的问题,但是没办法合理撇清美军的关系。其实在更早的1965年11月15日太平洋司令部就致电MACV指出了封面故事存在缺陷,所以只能说拖延敌人发表对美军的不利言论,不能指望蒙住敌人和大众舆论。


空中作战单位(Air Studies
Group,OPS-32):基地在芽庄,1个中队的UH-1F/P,即空军版本的UH-1B/C(20th
Special Operations Squadron,绰号“Green
Hornet”),1个中队的C-130E运输机(15th/90th Special Operations
Squadron),1个中队C-123s运输机(前CIA的飞行队–1st Flight
Detachment,据有关资料显示,该中队部分成员来自台湾国军)和南越空军第219直升机中队。另外还有海军C-121中队及驻泰国的1个CH-3C/E中队(21th
Special Operations Squadron,绰号“Pony Express”)作为配合。

战斗矛运输机

1965年空军指示改装14架流水线上的战斗矛运输机用于非常规作战用途。这些飞机被归于流浪鹅计划的名下,这个计划稍后被改名叫战斗爪。其中四架飞机被部署到了太平洋指挥部下辖的区域,绰号“战斗矛”。

如之前提到的,SOG很早在1964年就开始申请新的飞机替代C-123。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在1965年作出回应,要求MACV提供用于非常规作战的130。但是请求再一次被联合参谋长否决了。同年稍晚时候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再次提出拨飞机给SOG执行34A行动纲领的任务。这次联合参谋长同意了,直到1966年3月31日才指示空军调拨四架飞机给太平洋司令部。这四架飞机被分配给了驻台湾清泉岗空军基地的第314战术空运联队第一分队。随后又被转给了驻芽庄的第15特殊行动中队。1966年10月20日这个部队第一次执行针对闪耀黄铜计划的后勤补给行动。11月3日第一次执行心理战的散布传单的任务。11月25日第一次执行34A行动纲领下的特工投送任务。

对比C-123和C-130两架飞机,SOG总结出了一些C-130的优势。随着载重需求越来越高,C-130在这个方面有明显优势。使用463升空投系统时,130可以携带3个载重8000磅的十二英寸托盘。相比之下,123只能携带一个这样的托盘。闪耀黄铜行动拉开序幕后,后勤压力很快变成以往的三倍,所以运到的130很快被投入到了后勤补给的任务中。C-130的大载重大航程使得他可以在执行北越境内的任务时不用中间经停泰国的基地重新加油。130的高空包线还给了他特别的执行心战宣传任务的优势。它可以在更高的高度投放宣传材料,这样就可以在防御相对薄弱的空域投放,使这些材料自己飘到防御较强的区域。130可以一次投送五百万份传单,而123只有这个的一半。130飞的还更快,使得暴露在敌方火力之下的时间大大减少。130装备的地型雷达还可以让他有效避开障碍,翱翔于山谷之中,有效避开敌人的早期预警雷达和火控系统。即使被锁定,130还装备有相对先进的干扰设备。集这些优点于一身,130很快淘汰了123。但是不得不指出的是,随着美军飞机的更新换代,北越的的防空系统也在不断地升级完善。所以和123一样,130在执行人员补给和投送任务时还是需要借助月色和云层的掩护。所以130在航电方面的优势相对性能方面其实既没那么明显了。

但是凡是都有两面,C-123也不是一无是处。尤其在运行费用方面,众所周知飞机的运行成本和最大起飞重量是正相关的。C-130飞机来更贵,维护成本也更高。在前线使用时,123对机场铺装的要求比较低,维护起来也更容易。123还有个外在的优势,就是民国机组对这种飞机更加熟悉,可以降低暴露背后美军资助的可能性。

云顶娱乐app 5第一飞行特遣队C-123运输机

战斗矛的障眼法

(笔者注:原文标题是“Cover
Story”直译为封面故事读者可能比较不解,英文里这个词的意思是为了掩盖真相编造出的一套故事。下文中会保留直译,若有更好翻译,欢迎指出)

1966年,SOG也给战斗矛计划散步了一套类似重钩计划的封面故事。这些故事抹去了关于民国和南越机组的内容。C-130几乎都是带着美军的标识,机组也穿着美国空军的制服。一旦在友方领土上出了问题,机组和随机人员就会宣称他们是在执行南越境内的空运任务,但是临时收到一架未知身份的国际飞机的求救信号,于是展开了搜索行动。类似的,一旦在敌方领土出事,他们就会宣称是在搜索救援一架被击落的美军飞机的机组,而随机的特工只是因为具有特殊语言能力所以才在机上。如果飞机当时在执行心战任务,他们就要事先抛弃这些材料。万一没能抛弃掉,和重钩计划一样,他们回宣称是在散布说明类的文件。安全地,也许不被敌人发现穿越敌方领土的关键是精心策划飞行计划,尽量避开人口稠密的地方。

但是即使精心策划也不能就确保万无一失。一旦被发现,除了前面提到的利用电战装置迷惑敌人,机组还可以做机动规避。根据战斗爪飞机组员的战术手册,如果飞机意外遇上了防空火力,机组应该朝着反方向飞,拉开距离或者快速变化高度。但是综合使用转发干扰器,考虑到天气掩护和敌人火力的有效程度,这些也不一定是最佳的措施。比如遇到机组非常害怕的地对空导弹,一旦遇上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地形掩护低空飞行,调整飞机角度使导弹位于飞机的三点或者九点钟方向,如此一来可以增大导弹的引导预判误差,使得导弹在接近飞机时需要最大的角加速度来改变弹道以击中飞机。当然前述的机动和释放干扰的方法依然奏效。另外如果飞机在相对高空的地方遇到截击机,比较有效的方法就是急剧降低高度,同时保证截击机的飞行角没有正对130的机尾位置。

云顶娱乐app 6南越空军第219直升机中队CH-34机组

飞机的利用

重钩和战斗矛飞机基本就执行三种主要任务:协助小队插入,对特工小队进行人员补充和物资补给,投放心战材料以及后勤运输。这些飞机还偶尔执行协助训练机组和侦查人员的任务。

统计资料显示第一年一年里,重钩行动计划了63次人员补充和物资补给任务,成功执行了其中22次。被取消或者中途喊停的大多是因为恶劣的天气原因,其余很大程度上是飞机维护,联系不上地面部队和投放精度过低的原因。同年有30次心战任务成功完成,同年还成功运输了656,000
磅SOG所属的物资。

第二年尽管A-1天袭者和F-4鬼怪二式还有战斗矛运输机开始加入空中支援和心战任务,C-123依然是非常规作战的主力。1966年一年在策划的81次渗透和补给任务中16次得以成功执行。失败或取消的任务中天气原因占了78%。维护上的问题和地面部队失联则分别占14%和8%。策划的68次心战任务中42次获得成功,相比上一年成功率显着提升。随着后勤压力的增大,空运物资的总数得以大幅提升,和华航的C-45还有C-47一道,运输了总计4,891,228磅物资以及13,893名乘客。

1967年,重钩和战斗矛运输机一共执行了六次小队潜入行动中的三次。在32次计划执行的补给任务中,C-123成功执行了8次。战斗矛计划策划了30次补给任务,其中成功执行了12次。第一飞行支队成功执行了计划中的28次中23次心战任务。第十五特殊行动大队执行了计划的67次中44次。同年随着闪耀黄铜计划的展开,后勤任务的压力再一次迅速上涨。重钩,战斗矛以及华航的运输机一道,运输了10,738,580磅物资和25,016名乘客。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年有一项特殊的后勤补给任务。SOG采用自由落体的方式从1000英尺处向柬埔寨的部队投送了大米,这些大米都套上了三层口袋,其中97%都得以被地面回收。

1968年的统计数据从侧面反应了战斗飞行任务的收缩。重钩运输机执行了11次计划中的补给任务中的6次。战斗矛运输机则是21次中的5次。心战任务方面,重钩飞机执行了21次中的14次,战斗矛执行了38次中的24次。从宏观来看,后勤运输任务的比例从65%上升到了85%。123和130一道运输了8,888,447磅的物资以及34,915名乘客。同年MACV的临时评价小组针对重钩和战斗矛任务的飞机作出了调查研究。他们总结指出,现有的资源包括人员和飞机实际上已经超出了SOG实际上需要的量。三架经过改装的单价715万美元的C-130运输机已经可以满足现有的和计划中的战斗任务,其中还包括了训练机组和地勤的飞机。至于后勤运输任务,有一架普通的C-130运输机和华航的一架C-45和一架C-47也足以满足SOG现有的需求。同时机组及维护方面人员训练不足的问题也被提上台面,8月14日第15特别行动中队的一份文件指出由于任务的减少,人员很难确保得到足够的训练保持和之前一样的熟练度。同一份文件还给出了关于采取富尔顿系统,低空地形跟踪飞行和“黑男爵”(机上的雷达截击官,空中的截击机飞行员和地上截击管制员的联合训练,68年11月来自405战术战斗机联队,第4支队,第15特别行动中队,第1飞行支队和战术空中管制中队的代表签署了同意备忘录)训练的提案。同时进行的还有一个叫做“红男爵”的训练计划,这个计划则是让130和123反复模拟被防空阵地锁定的状态,校准雷达阵地会尝试持续锁定跟踪飞机。机组则要用各种前述的机动和电战对抗装置反跟踪。在战斗矛的训练利用的是空军的“战斗空中之眼(Combat
Skyspot整合一整套雷达,计算机和通讯的系统在复杂环境下对轰炸机和支援的战斗机,攻击机进行引导的计划)”计划中的雷达,重钩计划的飞机则是使用台湾的雷达系统进行训练。

1969年第15特别行动中队和第1飞行支队都开始采取这些训练,但是训练的飞行小时数相比较总体的飞行时长还是很短。这一年后勤压力依然在增大,79%的飞行时间里机组都在执行后勤补给的任务。10%的时间被用于战斗支援。6%的时间用于训练。然后大约4%的时间是用在了维护后的测试飞行上。这一年战斗矛和重钩的飞机分别执行了12次和10次作战任务。总计运输了7,681,460磅的货物和42,590名乘客。

1969年,受种种不利因素影响,C-123和C-130的出勤率都有所下降了。重钩计划的飞机在这一年接受改造升级成K型。战斗矛飞机也轮换回美国进行改装。另外一个影响黑男爵训练计划的因素是泰国境内的F-102战斗机被转移到了菲律宾境内的克拉克空军基地。随即训练的搭档变成了驻金兰湾的第12战术战斗机联队。他们飞的是F-4鬼怪二式,研究结果显示这种飞机并不适合此类训练。

1970年,随着联军开始进入柬埔寨作战,东南位置上的隆城县也有支援人员训练的需求,两支部队的战斗支援行动都有所增加。重钩飞机一起在老挝境内执行了27次作战任务,还在南越和柬埔寨执行了21次模拟人员投送任务。运送共计3,258,697磅货物和22,460名乘客。战斗矛飞机也差不多,完成了21次计划里的18次战斗任务,后勤补给任务也随着飞机出勤率的增加有所增加。总计运输了4,874,600磅的货物和23,515名乘客。但是同年繁重的任务也使得机组不得不减少了像黑男爵这样的训练科目。同年十月第15特别行动中队变更呼号为为第90特别行动中队。

1971年,由于心战任务的加重,第1支队和第90特别行动中队的飞行时长都有增加。从1月25日到5月16日,第90特别行动中队陆续在老挝,柬埔寨和南越展开了代号为疯羊,钢笔和棕骘的传单投送行动。第1支队则接手了本来由南空帕弄基地的“烛台”机队(这里特别指第606特别行动中队的C-123运输机)执行的心战任务。这些任务外号叫“小道战役”主要负责向胡志明小道散发传单。第90特别行动中队在这一年里总计完成了282次计划中的226次任务。第1支队则完成了51次作战任务。这一年两支部队的任务数量都有所增加。鉴于第834航空师分担了一部分后勤任务,这一年的运输总吨位有所下降。

值得一提的是,SOG活动频繁,仅靠空中作战单位的飞机远远不够,多年的作战中还得到其他飞行单位或多或少的支持,空军:20th、21st、23rd(TASS,Tactical
Air Support Squadron),1st 、22nd、602nd(SOS,Special Operations
Sqdn)陆军:57th、119th、155th、161st、170th、187th、189th、195th、240th、281st、334th(AHC,Assault
Helicopter Company ),158th Aviation Battalion C-Company;陆战队:
VMO-3,HML 367,HML 167……

重新部署

前文提到68年时SOG的临时评价小组提出当时的装备水平完全可以满足SOG的任务需求,甚至已经超过了所需的运载能力。所以他们认为此时终止和中华民国政府关于租借C-123机组的合同不会对后续任务产生不利影响。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对这个观点表示支持。但是参谋长联席会议表示要解除合同还需要其他政府部门进行沟通,事后又表示一旦解除合同,第三国的支援一旦出现损失很难补充到位,在进行一些政治敏感的任务时便无以为继。太平洋司令部认为这些机组每年要消耗480000美元,但是也就每个月飞两次跑腿打杂的活。但是参谋长联席会议还是最终否决了建议不在讨论终止合同的问题。

根据两份空军参谋长向参谋长联席会议递交的备忘录,70年和71年之间,空军试图开始把战斗矛机队撤出南越,因为空军认为在特种作战任务中战斗矛机队没有被充分利用,太平洋空军认为研究认为68年9月到69年10月,这些飞机大概有81%的任务都是常规的后勤补给任务,而且作战任务中的75%也可以由常规运输机来完成。所以没有理由继续滞留在南越。而且就算是后勤的任务也可以藉由常规的补给系统来完成。但是MACV联合太平洋司令部坚持认为该部队应该留下,时刻准备以防不时之需,并且辩解说特殊任务的减少是出于安全考虑。最终第7航空队试图和SOG在两件事上达成一致,第一是把第15特别行动中队转移到一个离岸基地,第二是如果未来研究表明需求不大,这支部队就会被解散。但是MACV两点都没同意。空军参谋长在一份备忘录里提到,把飞机调往离岸基地有利于增强任务的灵活性,也符合当时美国从越南撤军的大趋势。鉴于这份报告的影响力,JCS拉拢太平洋司令部和援越司令部做出反应。他们也立刻表示转移这支部队会增加潜在的费用,而且分散战斗力会让SOG的战斗力在盟军从柬埔寨撤军后大打折扣。再者南越空军缺乏相应的运输能力。

在双方的扯皮下,第15特别行动中队一直在芽庄呆到了1972年。尽管空军撤出该部队的企图最终失败了。但空军获得了大量的管理信息,总某种程度上而言增加了空军在这些行动中的话语权。w

云顶娱乐app 7泰国那空帕侬空军基地1972,很多SOG支援飞行单位都由此进入老挝

心理战单位(Psychological Studies
Group,OPS-33):基地在西贡,在顺化和西宁设有分部。

空降训练中心,招募和训练前南越军(主要是来自CIDG、MIKE
FORCE的临时工)、柬埔寨军队、“侬族”人及其他山地少数民族(美国人所说的“Yard”是对Montagnard的简称,Montagnard的法语意思就是山民,山民分为众多部落,主要有:Jarai,
Sedang, Bru,
Rhade等等,大多数越南人叫他们“Moi”,即“野蛮人”。),SOG为这些雇佣兵支付工资。越南人的训练基地在隆城,美军侦察队人员的训练基地在德钦。

云顶娱乐app 8后面的标志即为隆城空降训练中心

地面作战单位(Ground Studies Group,OPS-35):
1965-1966年,地面作战单位的指挥机构为驻岘港的Command &
Control,其基本作战单位为机动侦察队(Reconnaissance Mobile Launch
Team,简称RT,早期官方文件中称为Spike
Team)。机动侦察队以富牌、钦德附近的基地作为投送基地。1966年,OPS-35被重组为三支分遣队:Command
& Control North
,主要负责越南北部和老挝北部的行动,RT代号为美国州名或一些爬行动物的名称;Command
& Control Central
,主要负责老挝南部和柬埔寨北部的行动,RT代号为美国州名;Command &
Control
South指挥部在邦美蜀,主要负责越南南方和柬埔寨大部的行动,RT代号为工具名称或天气名称。同时,CCN、CCC、CCS还各拥有若干连级规模的快速反应部队-战斧部队(Hatchet
Force,官方文件中有时2个以上的排称为Hornest
Force),主要执行伏击、突袭和增援任务。

云顶娱乐app 9准备登机执行顺风行动的战斧部队

澳大利亚、新西兰特种空勤团也有部分人员参加了SOG的行动。

MACVSOG的行动指挥机构、以及美军特种部队种B级分遣队、各种FOB、各种MLT等等等与SOG的协作关系比较复杂,可以参考如下组织机构图。

云顶娱乐app 10

“Its mission was to execute an intensified program of harassment,
diversion, political pressure, capture of prisoners, physical
destruction, acquisition of intelligence, generation of propaganda,
and diversion of resources, against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Vietnam.”

他的任务是针对社会主义越南,开展袭扰、瓦解、政治施压、抓捕罪犯、物理摧毁、情报搜集、宣传攻势、削减其战争资源等强有力的行动。”)—《MACV
Command History, 1964》 附录 A, A–1页

云顶娱乐app 11上面那段话的出处,MACV官方记录中关于SOG的文件全部是“Top
Secret”绝密

总而言之上述词语所描述的应该是一个通过各种手段或者卑略行径阴谋颠覆别国政权的特务机关,没错,SOG从创立之初就肩负这样的使命,本质上就是CIA的军事行动队,是现代CIA特种行动作战单位—SAD(Special
Activities
Division)的雏形,二者在组织、情报、行动等诸多方面一脉相承。SOG的优越性是显而易见的,其成员没有太多规章制度的束缚,同时他们有一般士兵没有的情报网络,在秘密活动中有绝对的情报优势和地区资源优势。

言归正传,SOG有五个主要职责:

1.越界行动(cross-border,or over the
fence)
:顾名思义,主要越过老挝、柬埔寨边境或非军事区,到越共、巴特寮控制区运输线附近行动,基本任务为战略侦察,据需要执行“SLAM”任务(seek-locate-annihilate-and-monitor即搜索、定位、摧毁和监视)、布设地面传感器、BDA(
Bomb damage assessment)、抓捕人员等秘密行动。

最早的越界行动始于CIA策划,1964年5月15日开始实施的“跳跃莱娜(Operation
Leaping
Lena)”。6月24日至7月1日共5支由LLDB组成的8人侦察小队空降进入老挝车邦以东,9号公路附近进行侦察,但该行动失败了,最后只有5个人活着回来,美军第1特种作战群参加了人员搜救行动(即Project
Delta的第一个任务,12月第5特种作战群接手Project
Delta)。SOG正式接管越界行动后,进入老挝境内胡志明小道区域的行动被重新命名为“闪亮黄铜”,1968年2月之后更名为“草原烈火,1971年STD又将其更名为“芙蓉”。进入柬埔寨境内胡志明小道及西哈努克小道(Sihanouk
Trail,“Highway 110”,北越军代号K-20的运输线)的行动代号是“
丹尼尔.布恩”,1969年更名为“赛伦屋”,1971年STD将其更名为“糖棕”;

云顶娱乐app 12草原烈火行动区域

云顶娱乐app 13赛伦屋行动区域

2.追踪被俘和失踪人员,并开展营救行动(1966年成立专职人员搜救单位——JPRC,Joint
Personnel Recovery Center,1972年改为JCRC,Joint Casualty Resolution
Center)。

云顶娱乐app 14JCRC成员

3.训练和派遣特工渗透敌人后方以获取其军事情报。主要由OPS-34负责训练特工人员并将秘密投送至敌人后方进行长期潜伏,或架设电台,从事所谓STRATA
(Short Term Roadwatch and Target Acquisition)的情报搜集活动。

4.进行“黑色和灰色”心理战行动(“Black and Gray”psychological
operations,PSYOPs)
,包括指架设假冒的北越广播电台、散布虚假消息、间谍策反等等各种心理战行动,心理战行动取得一定的成果,诱使很多越共同情者和南方的忠实支持者投诚。

5.绑架、暗杀、制造假情报或在敌人武器中混入做过手脚的弹药(Jhon
Plaster所述的“长子行动Eldest Son”),在敌军中制造恐慌等等,不一而足。

SOG的行动并非不受限制,由于以进入柬埔寨的行动为例,就有如下规定:

1.仅允许RT进入柬埔寨,每支RT人员不超过12人,美军顾问不超过3人;2.除非面临被俘危险,否则不允许直接与敌人交火;3.RT人员有权与平民接触;4.在同一时间里,允许最多不超过3支RT进入柬埔寨行动;5.在连续30天的周期内,所有渗透柬埔寨的任务不得超过10次。6.
自1968年10月,RT被允许布设自毁地雷。

到1967年10月RT被允许渗透柬埔寨边境内20km的范围,直升机只允许进入10km。FAC(Forward
Air
Controller)被允许飞行2个架次配合每次地面任务。从1967年直到1970年,OPS-35获得授权在柬埔寨境内行动的范围逐步扩大,1968年12月,渗透到柬埔寨北部的深度延伸至30km,1970年美军大规模入侵柬埔寨期间,RT被允许在最远至湄公河以西200m的范围内活动。但由于担负行动的UH-1F直升机飞行距离有限,RT从来不敢到最远的范围活动。

随着SOG“赛伦屋”行动的任务数量的增长和活动范围不断扩大,越来越多提供给约翰逊和尼克松政府的情报,使政策制定者们更清楚地认识到北越人民军已将柬埔寨作为根据地的现实,也使美国军方意识到越南劳动党南方局(Central
Office for South
Vietnam,COSVN)的重要地位与其对越南南方战事的巨大影响力。但SOG的行动也往往收到一些政客的干扰,比如,美国驻老挝大使沙利文和苏联驻老挝大使鲍里斯是挚友,自以为获悉苏联方面的态度,并过分担心苏联的军事介入,所以经常制止SOG的某些行动,因此私下被戏称为“陆军元帅”。

从1967年到1972年4月期间,OPS-35共执行了1398次侦察任务,38次排级部队巡逻任务,12次连-排级部队进入柬埔寨的行动,同时还俘获24名敌方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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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as在一次行动中俘获敌方人员

1971年3月第5特种作战群正式撤出越南,CCN、CCC、CCS被重新命名为TF1AE、TF2AE、TF3AE(Task
Force Advisory
Elements),人员规模也迅速缩编。到1972年5月1日,MACVSOG更名为STDAT-158(南越战略技术局158顾问队,Strategic
Technical Directorate Assistance Team
158),负责为南越STD提供技战术、后勤和通信方面的支持,但由于国内形势紧迫,南越军参谋本部一直没有启用STD执行越界战略侦察任务,而主要是执行一些配合正面战场的侦察行动。

原地面作战单位被联络处顾问分遣队(Liaison Service Advisory
Detachments)取代;原空中作战单位撤销,各飞行队重新部署;JPRC被移交MACV并重组为JCRC;而心理作战人员和设施被移交给南越STD或JUSPAO(Joint
United States Public Affairs
Office,1965年即组建,主要从事公共事务,外交和心理行动等方面综合信息的搜集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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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DAT-158 TF1AE,1972年12月,摘自《MACVSOG-team history of a clandestine
army III》,John M.Hardy

1973年,由于美国媒体的披露和国务院外交关系委员会获取的关于SOG秘密行动的证据,国会召开一系列听证会,对于军方漠视对外援助法案(Foreign
Assistance Act of
1971)和战争权利法案,继续在越南使用美国顾问和资金支持地面军事行动的行为提出质询,并披露了SOG隐匿在海军第NOP
345号预算中的秘密预算。有关证人还提供了SOG
在1972年仍然在越南参与军事行动的证词。STDAT-158最终于1973年3月12日正式撤销,美军人员全部撤离越南。

这里再补充一下,撤离越南不代表SOG的人员全部回国了,还有不少热衷于战争的人留在东南亚继续作为军事顾问或情报人员,比如这位很面熟的Kenneth
R.Bowra先生,他曾担任RT
Sidewinder的队长,在1974年又回到柬埔寨,在MEDTC(Military Equipment
Delivery Team Cambodia)做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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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eth R.Bowra 1974年在柬埔寨,他于2003年以少将军衔退役

MACV/SOG历任指挥官:

1964-1965,ColonelClydeRussell;1965-1966,ColonelDonaldBlackburn;1966-1968,ColonelJohnK.Singlaub;1968-1970,ColonelSteveCavanaugh;1970-1972,ColonelJohn.F.Sadler。

值得一提的是SOG的执行军官:Colonel Arthur D.
Simons,绰号“公牛”,他于1961-1962年在老挝参加“白星行动”,为CIA训练地方武装,从1964年开始担任SOG的XO以来一直亲自参与SOG地面作战单位行动的制定,直至1971年从任上退休,他参与策划并领导了着名“象牙海岸行动(Operation
Ivory Coast)”即山西战俘营营救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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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西蒙斯上校在山西战俘营营救行动当晚

越战中共有11名SOG人员获得荣誉勋章:

ColRobertL.Howard,CCC;CSMJonR.Cavaiani,TF1AE;LtThomasR.Norris,USNSealSTDAT;LtMichaelThornton,USNSealSTDAT;ColJamesP.Fleming,USAF20thSOS;CSMFranklinMiller,CCC;1LTGeorgeK.Sisler,FOB-2;CSMFredW.Zabitosky,FOB-2;MSGRoyP.Benavidez,B-56;SP/5JohnJ.Kedenberg,FOB-2;1LTLorenD.Hagen,CCN.

(关于SOG人员损失数量,各种渠道说法不一,因此暂不详述。如果感兴趣,关于SOG老兵的回忆故事也有很多,据RT
Idaho某老兵称,曾经与追踪SOG的KGB特工在电台里对骂,对方甚至知道侦察队的名称和某些成员的代号,但没有任何官方记录的事情所以很难证实。2001年10月25日颁布的美国总统集体嘉奖中隐约提到,北越方面的确专门针对RT开展了一些搜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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